诺兹奈

今天的风儿也很喧嚣呢



地球也是蓝的呢





要写文吗?

失败产物

睡醒了……午后了啊……


吃饭。


吃完了还在下雨,上午的日子就这么睡过去了,下午怎么办呢……


无聊至极。


今天我代替我的爷爷,坐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守墓。


真的很烦。


所以当我看见墓园大门里走出一个打伞的女人时,吓得半死,口气自然不怎么和善。


“那边的,女的,就是你,你多久进来的?过来……”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禁声了,【此处复健失败(ಥ_ಥ)】


可能是我呆愣的时间太长,她微微颔首,面带歉意的微笑,慢慢向我这边的房子走来。


“抱歉,我看你睡着了,拜访这里……需要登记是吗?”


“是……是的……”


于是她拿起笔,在干干净净的新一页的首行,写下这一天前来此墓园的第一个人的名字。


“艾玛·伍兹。”


然后我经历了这一天第二次的吓个半死。


“啊……诶嘿……那……那个……”


您,您,您不是……


这个名字,与长眠于这里的某一个人,意外的重名了。


标题

《和封不觉携(同)手(流)御(合)敌(污)的日子里》


怎么样?


《夏日盛会》沙雕番外,你看吗? @Sky


【单相思是不可能成功的!】艾玛·伍兹的眼里住着……

×艾玛·伍兹小姐的眼睛里住着什么呢?
×试水,全文凭热度(不),评论出

这所遥远偏僻的疗养院,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摇铃声。

在恍若隔世的摇铃声中,一人慌张的提起裤子,穿好衣服,然后骂骂咧咧地,把呆愣的另一人提着手腕带回原来的座位上。

她刚一入座,同情、羡慕、幸灾乐祸……的神情便如潮水般涌上来,她垂头,沉默地拾起盘子里的面包。

“你们分吧。”

没人会感激她,一双双稚嫩的手掌快速簇拥上来,一张张饥饿的小嘴分食为数不多的美味早餐,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有点厌烦他们的闹剧与丑态,于是便换了个姿势看窗外……

铁窗与栅栏隔开的世界里,突然闯进来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

“艾玛?艾玛?你在听我说话吗?”

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走了神,对面的男人拿担忧的目光盯着她,她连忙露出一个无碍的微笑,看见男人紧缩的眉毛舒展下来。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吸引你了吗?”

“是花,春天要到了呢。”

“是的,最近气温有所回转,但你还是要适量删减衣物……艾玛,我就直接问了,你是不是不喜欢纺织?”

她摇头,对方却叹了一口气。

“别摇头,我看出来了,你对大多数小孩子喜欢东西都不怎么不入眼,只有看花的时候,我才觉得,你的眼神里有光……我送你去园艺,你看好吗?”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怎么只有花呢?

最后却还是住了嘴,点头。

“谢谢叔叔。”

……

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了。

轰隆一声,格格不入的男人不顾对方的阻拦,径直闯了进来。

孤身一人。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脸庞憔悴眼里血丝满满,他靠近铁窗,向里面张望,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向外面张望的小女孩。

“先生,你看你这样……”

“我只要一个人,便可以不追究你的故意猥亵罪,大慈善家,我身为……”

……

叔叔蹲下来说话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小节兔牙,她觉得有点可爱,虽然男人板着脸看起来很严肃。

“丽莎?丽莎?”

“先生,我叫艾玛·伍兹,你是认错人了吗?”

“唔……叔叔没有认错人,艾玛·伍兹是……她的……爱称……”

“艾玛,你要相信你的爸爸妈妈是爱你的,只是现在你的妈妈去了其他地方,爸爸生了病,并不是不爱你不要你了。所以叔叔想暂时抚养你,你,愿意吗?”

……

混蛋!你怎么就看不出来!

艾玛伍兹小姐的眼里不仅仅只住着天使稻草人与花,其实还有一个温柔的男人。

【凯铁】隐秘之地

私设如山,用爱发电,来告诉狂铁凯哥我永远爱他们♡
––––
本章是凯的场合&伏笔多多。
求评论,求红心蓝手呜呜呜

––––
蓝色的弧光在他眼前闪过,喷涌的血色漫延于荒原之中。

––––
“这个男人可能真的存在过,也可能只是存在于我的臆想之中,我记不清他的声音、名字与相貌,但是我记得那个地方,我仍然考虑着想要回去找一找,我应该回去吗?”

凯知道这是他单方面的倾诉,答案其实非常明了,他只是想借别人之口,来得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答案,但花木兰却异样的沉默了。

“你真的想好了,要去魔窟山看一眼?”

凯在异样之中敏锐的捕捉到一点东西,花木兰将军可能了解那个男人。

“你知道他是谁?如果知道,就请告诉我。”

……

也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想起什么,也不应该问出那个问题。

……

一月一次的长城守卫军外出考察终于轮到花木兰,有惊无险地穿过魔窟山又折返会沙漠,天至黄昏,她暂时驻扎了一个小营地,准备待好几天。

第一夜无眠,她抱着剑坐在篝火边,远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笨重的叮叮哐哐声,像极了重铠甲着地的声音。

不一会儿走近的确实是一个穿着重甲的男人,相貌英俊却目光呆滞,满凯是血,最不能让花木兰忽视的,是他身上铠甲散发的魔道气息……也就是说,这个石乐志的男人是魔种!

她几乎是一瞬间便弹射般站起来,重剑出鞘,并先发制人大声喝到:“站住!说,你是不是杀了人!”

……

花木兰后来和这个男人待了15天。

前几日男人每日每夜不吃饭不说话像小狗一样可怜的蜷缩昏迷着,花木兰眼睛都不敢合上天天监视他,每天望着睡得嘛香的男人咬牙切齿。

再过了几日男人逐渐清醒,伴随魔凯慢慢消散,花木兰对男人真身怀里抱着的一只铁手臂和一个大锤子感到十分好奇。

“从哪里来?”

“我……忘记了……”

“名字呢?”

“也,忘记了……”

花木兰看着呆呆傻傻的男人,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

再过了一周男人逐渐清醒,开始恢复零星的记忆,当男人神色温柔的告诉花木兰他的名字叫凯因,来自魔窟山的时候,虽然对方确实很帅,但她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天……魔窟山?

……

分别是在一个夜晚。

随着记忆的一点点恢复,凯因的神色也由一开始的懵懂逐渐变得阴沉而悲伤,那个关于他是否杀了人的问题,是凯因先提起的。

黄昏时她点燃篝火,却看见凯因举着一开始并没有发现的刀走来,她抽出轻剑回敬对方,但凯因只是露出了一个哀伤的笑容。

“你知道距离这里最近的铁匠铺,在哪里吗?”

不等花木兰疑惑,他便接着说:“你打不过我,带我去铁匠铺吧,我告诉你一个故事。”

……

她看着男人把每天反复擦拭的铁手臂与锤子丢进红彤彤的火炉里,它们慢慢沉底,融成滚烫的浆水,再也看不出以前的样子,男人拿着小铁锤坐在炉旁,表情柔和而认真,花木兰不禁问道:

“你在干什么?”

“换一副新的护手,我本来也想炼一些东西答谢你,但是不行……”凯因取下本身带着的护手,底下是一双充满伤痕与老茧的手,花木兰看出他是个用剑行家,“我很抱歉,但你是普通人,魔道能量的东西会伤害你。”

凯因并不想在这个普通人不能接触魔道物品这个话题上说明太久:“我去过魔窟山,杀了很多魔种,我在泄愤,我在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魔窟山魔种混杂,是连接勇士之地与长城的必经之地,也是让长城守卫军头疼的地方,因为魔种实在太多了,作为一大魔种老巢,源源不断杀之不净,只能退而求其次,以防它们出山。

“所以魔窟山死掉的一半魔种,全都是你杀的?”

“那段时间我不是很清醒,复仇与懊悔支配了我,我无法控制魔种的力量,只能不停地杀,不停地愤怒、迷失自我……直到……那个男人进山。”

“他叫狂铁,是个雇佣兵。他断了一只手,所以费尽家财装了一只机械臂,他舞起锤子的时候虎虎生风……后来他成为了我的爱人。”

……

“他死掉了……我杀的他。”

……

花木兰沉默着听完了这个掺杂辛酸的故事,凯因挽起袖子,举起锤子一边叮叮咚咚的敲打,一边平淡无奇地叙述。故事一直从黄昏讲到再一次黄昏,直到精致过分却不失实用价值的护手成型。

花木兰是唯一,亦是最后一个听者。

她也不会把这个故事当做平常故事讲给别人,因为凯因能够分享与她,不过是提醒与报恩。

“我要走了。”

凯因换好新的护手,顺便试了试刀,刀刃在空中划出蓝色的魔力痕迹,凯因全身倾泻出纯正而绝对强势的魔种力量,花木兰想,他真的很强。

“去哪里?”

“着逝者为凯,以绝望挥剑,然后去他想去的地方,花木兰将军,但愿再见。”

“再会。”

……

(这是凯的官方原文结尾,再加上我自己的一点点东西。)

“将军,有个杀红了眼的蓝头发剑客还在战场上,只是有点呆呆的,也不起来。”

“活着吗?我去捡回来。”

绯红的巡守者自战场中间捡到了异乡剑士。有生命的魔铠在她眼前快速退却,露出苍白的面庞和伤痕累累的身躯,手里紧紧抓着一把剑。周围是堆砌如山的魔种尸体。

对方一只手紧紧捏着拿刀的手上的护腕,护手与记忆中样子的如出一辙。

又见面了,凯因。

……

“从哪里来?”

“忘记了。”拙劣的通用语回应。

“名字呢?”

“忘……”

“铠。”女性将领利落的打断他。“就叫你铠吧。快起来,别装死。”

绯红的身影头也不回。“你很强,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留下来吧。也许会后悔。反正你什么都忘了,后悔也无所谓吧。”

突然被取名为铠的剑士望着手里的剑。剑上的斑斑点点,让他想起绝境中的沙地,生长的花,与……不知名的血。

铠吗?似乎不错。忘掉锐利的、只会伤人的剑,从此以守护的铠之名存在。

他撑起身体,慢慢跟了上去。

前方,是延绵到天尽头的长城。

   
【守护?现在我才终于明白,着逝者为铠,才是她以之命名我“凯”的真正原因。】

【all律】电话亭(1)

一个脑洞大开的长篇故事,写完这一对,估计……就月……年更?
本篇佣律。

【38岁】

他打通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再被接通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弗雷迪·莱利。"

弗雷迪·莱利站在电话亭里,豆大的汗滴流进衣领里,衬衫粘在他身上,粘糊糊令他十分的不舒服。这天天气异常闷热,夜莺却说今天不给他提供冰镇西瓜,这使他格外焦躁,于是现在……

"喂?喂!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听得见请回话。"

对面依然寂静,而弗雷迪·莱利也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主。

"是谁在耍我?……皮尔森?艾米丽?……是不是?啧我最后给你5秒……5......4.....3.....2......1...."

"盗用他人名字,可以依法拘留。所以,在我找到你之前,不如请你先坦白一切吧。"

——————
【18岁】

"……我算了算时间,想来也快了……诶?"

录音笔里人声骤停,接下来是长闷的沙沙声,于是奈布·萨贝达慢慢踱到天台边缘,拿起那只底部沾染了泥浆的录音笔仔细端详,红点一闪一闪,录音笔还在工作。

这时背景音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猛烈欢喜的呼喊,录音笔清晰的录下了由远及近再到震天响的吼叫声,他突然想起这是刚才路上就连他好友的高级车都挡不住的声音。

人声响起。

"楼下……我看看……怎么那么多人?你说,他们接下来他们看到了我的尸体……呵呵呵呵……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奈布·萨贝达,传说中18岁是一个奇妙的分割线,可我没有心情去跨越它了……"

视野被分割成若干大小的银色碎片,耳旁是呼啸的风声,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响铃,他死死握着录音笔咬牙切齿泪流满面。

他知道接下来他会听到那个人用清冷决绝的声音说出"再见"。他的语气这么轻松,死亡对他来说就像吃饭睡觉那么简单那么平静,原来他早就策划好怎么去死了。奈布·萨贝达还想象到那个人说完这句话,就会张开双臂,带着满足的笑容,从他脚底下的这块水泥方窄地里迈出一只脚……

然后一跃而下的画面。

他不恐高,于是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然后从没有栏杆的天台上退下来,换了一只手拿笔,掏出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免提键,话筒里传来警笛声,哭喊声,急救笛声,已经对方慌到变调的嚎叫。

"队长队长你可算接电话了!!!楼下已经乱了套了,队长,就在刚才你冲进大楼后不到几秒,对方就……跳了……诶你干什么?我……哎呀队长啊你快下来吧!我这里快撑不住了。"

"我马上下来。"他迅速挂断电话,手中的录音笔已经被捏的发烫,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构造,找不到开关,那就拆电池吧。

他于是迅速打开了盖子,但突然从录音笔里穿出一声压抑着哭腔的轻笑,他一时间愣住了,于是有机会便听到心上人的最后一句话。

"兔子耳朵我没丢,我把它放进你的衣柜里了……我爱你。"

……

【兄弟身份互换梗】狗镇一夜

×传播社会主义兄弟情,不好意思打米尤tag,也可能没有后续了。
感谢大天的帮忙 @Sky
是这位大大的脑洞  妄想花园 大大画了好多图,大大自己也加了链接的
再拐一个弯,就完全看不见狗镇了。

西伯利亚的夜晚很冷,他把枪留给弟弟,自己走在最前面,他们不说话,也说不出话来,可他听得见弟弟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弟弟难过,可他何尝不是这样。可是……也许身后还会有追兵,夜晚的雪原也可能会有许多野兽……还有……他是哥哥。正因为他是哥哥,所以他要克服一切恐惧,他要保护弟弟,而就在他思考措辞准备安慰弟弟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浓郁的,令人作呕的……

吸血鬼气味。

他突然有种预感,他能尽他身为哥哥的职责的时间不多了。

"尤里。"

"哥哥?"

"不要用枪,那样……"他看见了,匍匐在前头山顶的几头吸血鬼,风中传来隐隐的咕噜声。

"也不要吃甜……"他握紧了手中的弩箭,拇指按在扳机上,坚毅的目光与吸血鬼们的红眼对上了。

尤里啊……哥哥……

"尤里,活下去。"

他突然加速,向前冲去。

他护着弟弟,却被凶猛的吸血鬼在前胸后背划了好几爪。寡不敌众,他只好一下子把弟弟从身后推到远方,一边拦住吸血鬼们的去路大喊着让弟弟跑远点,一边拿着唯一的大刀和一群吸血鬼战斗,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吸血鬼们竟把他逼到边缘,他后退一步,靴子嵌入雪中,踩到的却不是坚硬的地面。

不……不!

他一脚踩空,重心不稳,向崖底坠落。

不……我的尤拉奇卡……不……

鲜血有弧度的洒落在雪地上。声音、视线、还有眼前的风景,都顺着他越来越浅的意识远去了。

视野中的最后一幕,是弟弟跪在崖边向他伸手。

他在求救,他的一只手使劲抠着雪,却还是敌不过在他身后亮出了利爪把跪在地上的弟弟朝路上拖的吸血鬼们。

弟弟在哭,他的表情无助而绝望,而他终于从半空中砸到雪上,顺势往下滑……那些吸血鬼们,扒着弟弟,亮出了獠牙,妈妈的围巾被丢到一旁,尖爪撩开衣领,露出弟弟雪白的脖颈……

……

"流了这么多血?还活着吗?"

男子替小男孩整理了一下衣襟,小小的、脸埋在血里的孩子被翻了一个身,男人看到他没有焦距的半阖的眼睛,与一张泪痕未干的脸,但竟然还活着。

"真可怜啊……你的同伙逃走了……不过…… 有一只就够了……"

尤里天蓝色的眼睛,就像狗镇的天空,无云,而明亮湛蓝,是最纯粹的颜色。而现在,他被人抱在怀里咬着脖子,他感到有什么不属于他的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令他极其的不舒服。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平日里引以为豪的嗅觉,也变得迟钝起来,甚至……身旁人的味道,也渐渐的……变得不是那么令人作呕了。

属于和不属于他的东西,无休无止地纠缠着。外来的污秽之物撕咬着他的肉体,他的精神,他的灵魂……

包裹与被包裹,击败与被击败,流淌着绝对纯粹天狼之血的尤里,还在苦苦坚持。可是尤里太小了,小到还无法好好运用他的力量,所以比起这样苦苦坚持,他更需要……他的……他的至爱至亲人来帮助他!

"妈妈?"妈妈……

"爸爸?"爸爸很早就离开了我们。

"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尤里……

"哥哥!"救救我!我不想……

这场天狼与吸血鬼战斗的最终结果,终究是吸血鬼的血液占了上风。

红色侵蚀着尤里的眼瞳,与他的眼里映着的景象,他突然分不清这红色到底是他眼里逐渐溢出的腥红,还是他的家——狗镇,正沐浴着的熊熊烈火。

【封不觉】夏日盛会/2

不要随便招惹【九科】里那个叫【地狱前线】的部门,因为凡是属于这个部门的人,都与恶魔有着交易。

cp不定,社会主义兄弟情也很棒的不是吗?前文这里

没有后续了,大家不喜欢,我也不虐觉哥了。

————

"欢迎玩家——封不觉进入【惊悚乐园】,请问是否立即解除封印?"

"不了,最近倒霉,都只提得动菜刀了。喂伍迪呢,叫他麻利的滚出来!"

"有你这样使唤【命运】的吗?"封不觉的前方出现一阵白光,光里走出来的男子仍是原来的配方,伍迪扶了扶眼睛,习惯性的嘿嘿嘿一声,继续道,"一个人来?不怕我把你怎么样……嘿嘿……"

封不觉虚起眼回了他一句呵呵,下一秒,菜刀离手,径直朝对方飞去,伍迪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这一击,菜刀插进肩膀,但伍迪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鲜血喷出。

伍迪拔刀的时候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拔出的部位留下了一个长长的黑色豁口,黑色的数据流冒出来,很快又被修补成了原来的模样。

"嘿嘿我说封不觉啊,尝到招惹狂犬的后果了吧……嘿嘿……你现在弱的连血都打不出来了吧……"

"伍迪啊……"

"你说什么?!"

这时【命运】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发出了声音。

"欢迎玩家【黎若雨】【絮怀殇】进入……"

"解除封印!"

"立即解除!"

伍迪的笑容僵硬了,不等他开启逃跑模式,他就感到自己头首分离四肢分离,黑乎乎的数据流糊了一地。脑袋被封不觉一脚踢开,头滚动起来,他看着封不觉走向他的上半身,而自己离自己却越来越远……

"【命运】这会可多谢你了!二位女侠也辛苦了啊!哎呀……让我来看看我们能带走什么物品啊……【命运】这个是什么?"

"贪婪邪典……我认为,是个好东西。"

"这个呢?"

"……谢谢你了,把他带走吧。"

"哈?"

……

这个世界无奇不有,所以你得相信外来生物是一定存在的,就比如这个叫做【惊悚乐园】的世界……就与地球和地球上的一些人,存在着比较"正当"的利益交换。

不懂没事,反正就是说,如果今天【惊悚乐园】跑掉一个什么东西,有50%的可能明天它就被【地狱前线】的人给捉回来了。

【命运】是【惊悚乐园】世界的维系者,在很大程度上监管并限制【惊悚乐园】生物的"自由"。【惊悚乐园】作为一个集合,其中包含着的数以千计的世界观,不同种类种族形态的生物,在此就不一一说明了。

反正你只要知道,【命运】管【惊悚乐园】,伍迪管【命运】,但【命运】明显更倾向于觉哥就够了……

……

"我要一个月来【惊悚乐园】失踪的所有名单。"

"那你必须把这个男人带走,我接到举报,就在两天前,他吃空了一座城市的兔星人。"

缩小在瓶子里的男人似乎是听得到他们谈话的,他踢了瓶子一脚,然后不屑的撇过头去,却被觉哥握着瓶子使劲摇,失去了平衡在瓶子里到处飞:"这是什么大神?饿死鬼投胎的?"

"他叫做血尸神。"

瓶子里的男人恶狠狠的用眼神凶封不觉,但封不觉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他的眼神伤到。

"我带走就是了……"他把瓶子塞到胸里,气的血尸身把瓶子踢得哐哐响,觉哥不为所动,"你得注意了,【九科】也不全是万能的。我怀疑【惊悚乐园】将会发生一场大规模逃逸。"

"何以见得?"

"就凭你失踪名单上的人,我们大多数都没抓到,这在以前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却发生了……"

"你找到原因了?"

"是的,有人给他们搭建了一座庇护所,这座庇护所要求极高,普通人根本见不着,因此可以容纳很多很多的特殊人群,并且还能提供足够大的资金供他们生存……在地球上有什么地方呢……"

"海上。"

站在一边的黎若雨突然说到,她的脸颊带着绯红,说话的语气也不像以往一般没有感情,看起来情绪有些激动。封不觉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别装了,【九科】早就发现了,在你被……进了重症监护室之前,你曾在海上停留了一段时间,说吧,是哪里?"

"黎姐……这个嘛……"

"若雨都这样问你了,觉哥……说吧。"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别生气嘛黎姐絮姐……"

"是雅歌号。"

————
伍迪:来大家抽封印了!封印只在地球有用啊!在【惊悚乐园】里可以解除封印啊!

封不觉:我先……呃……【疯魔扑克】?什么东西?

伍迪:嘿嘿嘿。

古小灵:【战斗力】……哈?

黎若雨:【感情】。

絮怀殇:【交流】。

封不觉:小叹你怎么了?

王叹之:那个……【人格】……是什么东西啊?

【侦探第一人称】?天环游庄园

是这个大大的图【一定要看戳我快戳我!!!神仙画画!!!】的脑洞!!衍生授权我也要了的哦!

如果写完了就知道侦探在里面待了几天了,写不完我也不知道(摊手:-D)

哦豁,门遭哪个锁了?唉莫得法,只能在这个卡卡过过里头逛一下了哦。

【第一天】

我盖着风衣将就着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这里的第一天天亮的很早,我随便选了一本柜子上的书,翻开,第一页上,写着大大的一个名字。

这个女孩子,叫做艾玛·伍兹。

"诶,是我的日记呢!"

!!!什么声音???

我相信只要是正常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听见什么声音尤其是人声都会吓一跳,我当然也不例外,书直接Duang的一下掉在地上,当然我此刻肯定管不了书而是连忙四处张望,可是视野里什么都没有。

上帝,我相信不是我幻听了,难道这里真的有幽灵?

"你当然看不见我啦!我是幽灵,你是人,如果你要是真的想看见我的话,那很简单啊,你和我们死在这里就成啦!"

室内无风,我看见钢琴上蜡烛的火苗四处蹿动,也许那位艾玛小姐正坐(还是飘还是趴?)在钢琴上,随便给蜡烛扇扇风吧。

"你是艾玛·伍兹小姐?请问你……"

为什么会变成幽灵?

为什么在这里?

她使用了我们……难道这里还有着着许许多多的幽灵?

当然现在我肯定不能问出这样不礼貌而且作死话来,不知道艾玛小姐会不会突然发作然后我莫名奇妙的死掉,于是我只好先平复砰砰乱跳的心脏,把书重新拾起来,并且还向大胆的尝试着向钢琴的地方招了招手,烛火竟然欢快的摇了摇。

"嘿嘿你好呀!"

和空气里的幽灵对话,哪怕是做梦,也同样刺激啊。

"这个房间可是我们这里最神奇的房间了……我要代表克利切先给你道个歉,我们这些幽灵,天天到处乱晃,可是这个房间居然只能进来一次,克利切给我们开了先河,然后还有几个人也大胆的尝试了一下,发现确实只有一次机会呢……"

"那你……"

"昨天晚上我们发现有大活人进来了,克利切高兴坏了,提议要搞恶作剧,结果最后他却不小心把你锁在这里了……哎呀我又要替他给你道歉了……"

所以……窗户的人影……让我滑倒的一盆水……突然出现的娃娃……地面突然塌陷我落在这里……还被锁住……都是诸位的杰作?

"哎呀不聊了!你快看书!你是不是知道了这里的传说所以才来这里的?当然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故事的话……就看看我们大家的日记吧……当然得先看我的!"

……

"你说你们只能进来一次,那你也从来没有看过别人的日记?你想查什么?"

这样说的时候,我已经看完了艾玛伍兹小姐的所有日记,据她所言和尝试,她只能翻开自己的日记,别人的日记一页日记,在她眼里只是一张空白纸。

"我石头剪刀布赢了所以才第一个到这里,你说你是侦探,那大侦探先生,求求你了!帮个忙呗。"

我说了委托人失踪女儿的名字,但艾玛告诉我我是他们死后第一个顺利进入庄园的活人,(似乎那些探索者还没推开一楼的大门就被吓跑了…),于是在胁迫与好奇下,我答应了艾玛的请求。

"你想看什么?"

"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个叫做里奥·贝克的人的笔记……我……你先找找看!"

我找了找,发现了一本署名为里奥·贝克的笔记,但很遗憾的是,那么厚厚一本书,只有少的可怜的2页。

我把其中的内容选了一部分念给她听,她半晌没回复,看起来似乎很失望。

昨天晚上我其实随便翻了一本书,虽然不是里奥贝克的,可是那个人却提到了他的名字,那时我还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回想起来,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这位监管者……里奥先生,是你的……"

父亲。

"应该是我爸爸吧。但是我对我的爸爸却没有任何一丝的记忆,只有克利切在福利院为了奖励我送给我的家人集齐照,虽然后来给他撕了,但我怎么可能忘记!游戏里,他特别强壮特别高,可是他永远都缠着绷带;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可是我每次跟在他屁股后面大喊他停下,大喊他爸爸,拆他椅子不给他绑人的机会……他从来!从来都不说话!为什么!他都不伤害我难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艾玛小姐……我这里有一个大胆的推理……你可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有什么可以回答你的我一定无所不言。"

"冒犯了……你的父亲,在游戏里……是怎么死的?"

"我爸爸吗?他烧成灰了,他抱着我走向大门,可是突然他烧起来了,他把我丢的很远,于是我一边朝他爬过去,一边大喊着爸爸一边看着他一点一点烧成灰烬,明明灼烧的感觉是那么痛!!!为什么他不叫一声!!哪怕他叫一声女儿也好啊!!!"

……我……一个完整的故事在我脑海里呈现了。

"你的日记里提到过,你的父亲曾经是一家军工厂的厂长,而那里也曾经遭遇了一场大火……刚才我省略掉了你父亲的日记的好几点,其一里他提到,他在那里烧坏了脸和手臂……和嗓子,于是缠上了……"

"你说什么?"

艾玛小姐的语气变了,于此同时,我感到耳畔有风吹过……钢琴上的蜡烛也熄灭了……看来万幸,幽灵似乎是无法直接伤害我的,不过我还得继续说。

"绷带。你父亲曾经还是一名求生者……但是因为他受伤太严重……所以他……"

所以他只写了两页日记,因为那个时候的他伤势太重随时都可以挂掉,但这个游戏的幕后主使似乎不想浪费资源,于是重新给他改造,让奄奄一息的他变成了监管者。

"监管者也许是没有神智的。你从小与他分离,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你们也能第一时间认出彼此来,你的父亲很爱你,你也很爱你的父亲啊。"

"哼……不用你说……"艾玛的声音哽咽了,"那当然……"

"其实还有一点,你爸爸日记的封底里有其他人给他写了一句话……"

"什么!"

"他从哪里来,就要从哪里回去。"

这是在艾玛口里的最后一战中,监管者里奥·贝克死亡的原因,或许说,之所以取名为监管者,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求生"。

还有一件事,我不能告诉艾玛,那个笔迹,是我的。

看见那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来到这个庄园,绝不是偶然,我不仅仅要探寻的是这个庄园的故事,还有与之尘封已久的,就连连我都不知道的,一个"我"的故事。


【封不觉】夏日盛会/1

:-O,觉哥小叹的性格太!!!难写了。
全是私设,因为看了几篇可以吹爆的叹封文一时逆cp上火写的(笑哭)

cp不定,tag已删

————
王叹之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的是拿玻璃杯喝着可乐的黑发男人。王叹之发誓,他实在得把目光移到其他地方,因为他看见黑发男人一直在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他不敢回望,对方也丝毫不觉得尴尬。

后来还是那个男人收回目光往天上瞄了一眼先开口了:"唉我说小叹,你……"

"我刚才就想问了。"

王叹之突然使劲咳了一下,他是在给自己打气,黑发男人被他突如其来的插嘴弄得噎住了,只好把玻璃杯里的肥宅快乐水喝的呼呼作响,表示你说吧我在听。

你是谁啊!

到嘴里却变成了——"你认识我吗?为什么叫我小叹。"

黑发男人放下杯子,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王叹之愣了一下,才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是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的,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就在一个月前,我失忆了,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所以,你以前认识我吗?"

"我可是你发小,我们以前关系很好,穿一条裤裆那种关系,你以前可不介意我叫你小叹的。"

"可现在……"

就在今天,这个夏日,他拿着父亲给他的地址和一大堆还没消化的信息来到这个地方,与一个自称为他儿时玩伴的男人相遇了。

这个男人,长了一张怼天怼地怼世界的脸,就差没在脖子上挂个写着"我是反社会人格"的牌子……这么危险的男人,他是怎么认识的……还是幼年玩伴?

"那我不叫了,现在回归正题。"黑发男人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感伤,但他收敛的很好,王叹之一下子就被他突然严肃的表情和语气弄得紧张起来,"王叹之,我想,你的父亲,已经告诉过你了,你的失忆,是一场意外,而我们,称为特殊事件意外。"

"认识这个女人吗?"

黑发男人突然转过去喊了一声"小灵",王叹之这才发现沙发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那边发出桌子摩擦地面的声响,接着,一个穿着T恤短裙的短发女孩子走过来,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把平板放在桌子上。

"就她。快点,我还要用呢。"

"啊好好好!"

王叹之连忙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人,他发现他对这个女人确实有映象,那个叫做小灵的女孩子把平板收回然后回到后面去了。

"失忆前她在街上拦住了我,她问我是不是叫王叹之,我说是,然后她就走了,怎么了?她有问题吗?"

"她叫做X-23。"

"代号?"

"别奇怪,她就叫这个名字。因为她不是人,而是一团有意识的数据,你与她附身的女人肢体接触的短短几秒,她就已经可以窃取你的记忆了,并对你造成了这样的伤害。"

"……"短短几句,就有一个新世界向他打开了,王叹之长了张口,发现自己是冷汗淋淋,心跳加速,而且一个词儿都蹦不出来。他以前还在为莫名其妙失忆感到生气,现在才觉得自己是福大命大诸如此类的……

对面的黑发男人无声的勾了勾嘴角,站起来去不远处的冰箱里又掏出一瓶快乐水,像是在给王叹之消化的时间。王叹之花了很久才可以发出声音,不过他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又犯了:"那那那个……很很很神奇啊……那那那那……你……"

"我叫封不觉,是【九科】分部,这个叫做【地狱前线】的社团的团长。有什么疑问还可以继续问。"

"哦哦哦……【九科】……"九科?他怎么听他爸爸讲起过……

"不要害怕,我们【九科】,就是为了解决这样的特殊事件而存在的。"

"所以呢王叹之同学,你已经被【九科】设为一级保护对象了。这段时间你就得待在我们这里,跟在刚才那位古小灵同志身边,等到我们抓到X-23为止。"

————
"你好,古小灵。"

"王叹之。"

"两位啊我就先行一步。"

"求求你快去吧!王叹之回来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

"掉节操。"

……

"觉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我……balabala……"

"觉哥就跟你说了这么一点点?"

"还有什么?"

当然还有,你以为要不是你爸……

"封不觉是我上级。"

"?"

"所以他都没告诉你的事情,我怎么可以告诉你呢?要扣工资的啊!"

"……哦。"

然后他就跟着这位叫做古小灵的妹子还有封不觉一起出门"闲逛",封不觉拿着一把菜刀(?虽然不怎么下厨房但是菜刀王叹之应该还是不会认错的)拐进了一条巷子,古小灵喝着柠檬水,他们一边听着从巷子里传出来的嗷嗷的惨叫,一边悠哉悠哉地闲聊。

"喝水吗?今天这么热。"

"不不不不不了,刚才我们说……"

"说到为什么别人都听不见……看。"古小灵把随身背着的斜挎包打开给王叹之看了一眼,反正里面是眼花缭乱什么都有,古小灵说了几个名字拿出来介绍了一下,说实在的,除了那个平板他还有映象外,其余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是完全不懂,"反正呢,里面有个屏蔽器,这个屏蔽器可有用了……我跟你说……有了这个屏蔽器……"

"说什么呢?哟,现在就开始介绍屏蔽器了?"

"觉哥我发誓我什么都没说!千万不要再扣工资了!!!"

封不觉笑出了声,虽然在王叹之眼里显得异常猥琐。他从巷子里拐出来了,手里拿着的菜刀现在那是鲜血淋漓,血迹一直上延到菜刀的底部……手柄……封不觉本人的手腕上……

王叹之眼皮直跳:这人捅了谁?!……怎么连手也一起插进去了……

"谁有纸?"古小灵直摇头虽然王叹之刚才看见她包包里那么大一叠纸,于是最后封不觉接过由王叹之颤抖的双手递过来的纸,胡乱的擦了一下然后把刀和手全部插进兜里,(我的天他的兜这么大吗?)"我只是顺便给他做了个解剖,王叹之学医的,要不要进去看一眼,随便评价一下本人的专业程度?"

"还是……不不不了。"

封不觉走向古小灵,古小灵被他异常狂热的眼神看得悚然,只好用鞋跟往对方jio上蹬一脚,对方嘶嘶的叫唤然却收回了刚才的眼神,她才松了一口气使劲剜对方一眼。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当然有了,把你黎姐请过来一趟,最好把怀殇也一起请过来……"

"喂喂喂……两尊大神啊!!!说你要干嘛?"

"砸场子。"